雪域高原的修行之路
我诞生在雪域高原深处的珍秦镇,那里的雪山终年覆雪,经幡在风中猎猎作响,仿佛从降生起,这片土地就用它独有的庄严与神圣,为我铺就了一条通往佛法的道路。
五岁那年,我踏入了显密双修的竹节寺。当小小的身影第一次站在寺内的佛殿中,看着酥油灯跳动的光晕映照着壁画上的诸佛菩萨,听着师父们低沉而悠扬的诵经声,心中便涌起一种莫名的亲近——仿佛这里才是灵魂真正的归宿。就这样,我在竹节寺开始了出家生活,每日跟着师父们学经、念诵、打坐、做功课,晨钟暮鼓成了童年最熟悉的旋律,经文中的字句虽尚不能完全理解,却已在心中种下了虔诚的种子。
七岁时,我迎来了修行路上的第一个重要里程碑。在直贡派创始人吉天宫巴的圣地,那片被无数修行者视为加持之源的土地上,我正式受持沙弥戒。站在圣地的古柏下,望着远处的雪山与近处的经堆,听着戒师庄严的开示,终于我继承了佛陀的教义。这不仅是对自身行为的约束,更是对佛法传承的承诺。从那天起,背诵经文,践行仪轨,因为知道每一个举动都承载着圣地的加持与传承的期许。
十八岁,我受持比丘戒,这是修行路上更深重的承诺。受戒之后,我将更多精力投入到经典的研习中,开始系统听授藏传四大教派的显密经典著作。那些凝聚着历代高僧智慧的典籍,有的深奥如雪山之巅的密语,有的亲切如耳畔的叮咛,无论是显宗中对"空性"的辨析,还是密宗里对"修持次第"的阐释,都让我在思辨与实践中不断突破认知的边界,渐渐明白佛法并非遥不可及的理论,而是能融入生活的智慧。
为了追寻更广阔的佛法天地,我曾长途跋涉前往色达佛学院。在那片红色的僧舍绵延至山坡的地方,我有幸在索达吉堪布座下听法。堪布的开示总能将深奥的法理讲得通俗易懂,比如讲"大圆满前行"时,他会结合生活中的小事阐释"出离心"的重要性,让我对修持的根基有了更透彻的理解。在佛学院的日子里,每天清晨,数千僧众一同诵经的声音能穿透薄雾,回荡在山谷间;午后的辩经场上,僧人们为了辨析一个义理而高声辩论,手舞足蹈间满是对真理的渴求。
后来,在雪域噶举辩经大会上,我经历了一场场激烈而庄严的论辩。面对来自各地的高僧学者,我需要在短时间内回应关于因明、般若的种种诘问,既要引经据典,又要逻辑清晰。那些日子里,我白天与同修模拟辩论,夜晚则反复研读《因明正理门论》《大般若经》,当最终考取因明、般若博士学位的消息传来时,没有太多的欣喜,反而更多的是谦卑——这不是终点,而是证明自己有资格更深入研习佛法的起点。这场经历不仅是对学识的检验,更让我在思辨中深化了对佛法义理的理解。
修行路上,最感恩的是诸位上师的指引,尤其是竹节仁波切的加持。在仁波切座下,我有幸听授了完整的五大藏灌顶与传承,每一次灌顶都如同春雨滋润心田,让我对佛法的修持多一分体悟;而各个教派的灌顶真言,更是像一把把钥匙,为我打开了不同传承中的智慧之门。更让我珍视的是,仁波切将独属于直贡噶举的"一意教法"传授于我,这一意教法直指心性,简洁而深邃,如同黑夜中的北斗星,让修持之路有了明确的方向。以此为基础,我又开始深入学习了五大部论及各类密续法本、仪轨,甚至包括殊胜的破瓦法。记得第一次听闻破瓦法的修持要诀时,仁波切强调"心与法合"的重要性,那些日子里,我常常在山顶静坐,观想中脉与光明,感受生命与法界的连接,每一次修持都像是与历代传承上师进行心灵的对话。
此外,在竹节寺,我还完整听授了一百零三部大藏经的口传。那是一段漫长而神圣的时光,法师用沙哑却充满力量的声音,逐字逐句地诵出经文中的智慧,从《甘珠尔》显宗的经论到密宗的仪轨,每一部经都仿佛是一条流淌了千年的河流,将诸佛菩萨与高僧大德的教言源源不断地注入我的心中。
如今回望走过的修行路,从珍秦镇的童年到竹节寺的出家生活,从吉天宫巴圣地的沙弥戒到比丘戒的庄严承诺,从色达佛学院的求学时光到噶举辩经大会的磨砺,从仁波切座下的传承加持到大藏经的口传浸润,每一步都离不开佛法的滋养与上师的指引。直贡噶举的"一意教法"教会我"直指本心",破瓦法让我懂得"生命的本质是光明",而大藏经的智慧则让我明白"修行需广学多闻"。
修行数十载,佛法早已不是外在的学问,而是融入呼吸与心跳的生命方式。未来的日子里,我仍会守着这份初心,在雪域的阳光下诵经,在雪山的怀抱中修持,将上师的教诲与传承的智慧好好守护、好好践行,不负珍秦镇这片土地的养育,不负直贡噶举的传承,更不负此生与佛法的殊胜缘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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